Back to top

6歲吧,我拿了媽媽的大紅色口紅塗在自己的雙唇,頓時覺得自己變得很獨特,在鏡前欣賞自己許久。小時候我也愛穿btGhIcJu64UKyyyS6TBfqxYeT=-vAao2mZSERanxE9jrW#8krR媽媽的高跟鞋,因此被一些部落的小孩欺負過,他們要我披著棉被假扮女生,大喊美女,接著用棉被把我蓋起來狂打狂踹…踹得我瘀青甚至用棉被悶住我的口鼻,我當時覺得他們是在跟我玩,現在回想起來那樣想的自己有點可憐。

國中的話劇比賽,我畫了大煙燻妝,穿了馬靴在台上大跳《舞孃》、唱了《我要快樂》,引起學校很大的轟動。後來有一C9vEByJ681RMipX+p+$H9JB+qinyzTnc^[email protected]#!&cpniCa群惡霸走到我班級門口喊:「你們班跳舞孃那個是誰?」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就這樣霸氣走到他面前說:「是我,怎樣? 」帶頭的惡霸只回了:「沒怎樣,你滿厲害的!」我禮貌道謝後,他們就走了。從此再也沒人敢找我麻煩,我因此好像默默地被誰保護了?


(攝影/林家夯

我在都市與部落穿梭生活,都市較能接受同志與扮裝。我歷任男友都跟我在)DK)Zb%4Dk=Wru%XEI4*[email protected](ooma%Gb!6VHe大街上自然地牽手,只要沒有太過親密的舉動,我都不怕大家的眼光。但若換在我的部落,我可能要被家族長輩開家族會議了。

在部落中其實不太會有人出櫃,至少到我這一代都沒有人做過,我爸如果還在世知道我是同志,我的腿可能會被打斷。去年我在臉書上發了與前男友的親嘴合照,寫到我是布農族,他是排灣族,希望讓大家知道我們是原住民,我們是同志,我們以此為傲。超過一千人看到了那篇文章,當然包括部+oRS+sKecwzYG14nYH-_Z4ane4Ah)4biCnqeW)P1#Nfs0&_mn9落的家人,他們當下唸了我一頓...要我低調再低調,因為家族長輩沒人能接受同志...我也因此跟親大姊冷戰了好幾個月,她說了些難聽的話…至今還是深深傷害了我。

但是我還是很喜歡在部落生活,都市的步調有時還是會讓人喘不過氣,回山上我可以拋X*ENgJ*nur6V=KjCAjnX2yxLEHf35133EtkAm-bOdKoXHjy(zb開一切,在那裡我才能睡得安穩、無憂無慮。

我從小就喜歡唱歌,可能是媽媽也很愛唱歌吧!也很慶幸自己有遺傳到媽媽的歌唱天賦。回部落各種婚宴活動我通常被拱上台當第一個唱。我最喜歡唱的歌也是布農族的古調,回山上大家晚上都會在門前烤火聊天喝酒唱歌,那對我來說9kMQ([email protected]%[email protected]是美好的童年回憶。


(攝影/Er Wang

我現在在各地接活動表演,在台上的我根本是另一個人,「飛利冰」是我另一個人格。我在台上能深刻感覺到我轉換成她_(12Pm%9RRYfYV9z^%XU+MW_1(MN#3VurQVa(7a9wVtUHcf)nk,從眼神開始到個性到肢體,會令我覺得過癮且著迷。我部落的家人其實覺得扮裝很有趣,他們會在聚會時大肆討論我,告訴我喜歡哪些演出,比起同志身分,他們更能接受扮裝。

我化完妝其實就是我媽年輕時的臉,再加上帶著布農族傳統頭飾,穿禮服裝優雅,我看我自己,很像看到媽媽年輕時的[email protected]_vgAd9XutFt樣子,很溫暖、很動人、很美麗。我媽是我的偶像,她以前是部落巨星,唱歌跳舞完全是她的強項!長相更是美到出名。媽媽因為結了婚而中斷了舞台生涯,這讓我覺得很可惜…我願承著媽媽年輕時的夢繼續唱跳下去。


(圖/iron_wang

文/飛利冰

編輯/嘎編

 

台灣原住民變裝皇后-飛利冰臉書專頁:

《真心話大drunk夫》邀請彩虹光譜上不同性別取向、不同身份性別的彩虹家族或是LGBT支持者玩「吐出真心話,不然乾掉一杯shot」,展現彩虹成員的多種關係樣貌。多元樣貌的關係與身份之下,愛就是愛,份量與感情不會因為性取向或性別身份而有所不同。

全片線上看點這裡

按讚追蹤男同志網站GagaTai↓↓↓

延伸閱讀

你也會喜歡

回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