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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喬治鎊

《後果》(Consequences,2018)是一部難得來自中歐及東歐的同志題材電影,編導達cddRI-jST=QZh(7Up)w(R33)k0lQUSYO_P0_^B0)cjW#E%[email protected]科許坦特(Darko Štante)以擔任觀護所輔導員的親身觀察,呈現生猛有力又扣人心弦的傑出首部長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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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德烈是一名18歲的叛逆青年,父母的冷漠疏離令他狂妄不羈,事實上是想獲得父母的注意,但一味怪罪他的母親和畏縮軟弱的父親,如同擺脫麻煩般地把他送進觀護所。身為新生的安德烈在所中不免俗地被老([email protected]!oa2ZR3dQXM^D%[email protected]!鳥下馬威,也交到相處融洽的好友,他則證明自己不是省油的燈,進而和帶頭老大澤萊產生交情。


《後果》劇照
(圖/GagaOOLala)

某次放假,澤萊帶安德烈一起去暴力討債,安德烈逞兇耍狠以獲認同,他的稱職表現也深得澤萊的信任,狂歡酒酣之際,兩人從眉來眼去到肢體碰觸,澤萊大方對安德烈表現自己的同性戀傾向,被挑起壓抑已久慾望的安德烈則得以宣洩,但在兩人激情過後,澤萊又故態復萌隱藏性傾向,甚至要安德烈幫他去扮黑臉討債,安德烈心甘情願逆來順受,只為了擄獲澤萊的心,但他的心理譴責和澤萊的忽冷忽熱,令他開始違8_Uh4)qH7dFG7RI^[email protected]^#&FTc-W1$dk11if$t(HI背澤萊。


《後果》劇照
(圖/GagaOOLala)

主角的同志身分源於導演在觀護所中,大家幾乎絕口不提同志議題、一旦被提及便是被羞辱或排斥的經歷,令同志青年無法在觀護所中良好適應,若是出櫃DYbmw6pDJ)T*eYA6NAtWFXWbw3ul*Giy)1kq1C&6fm1^wSSpPm更可能面臨生命危險。一副直男樣的安德烈便是一個自我保護的典型範例,但他在進入觀護所前也尚未確定自己的性傾向,反而是被澤萊引誘後,才諷刺地幫助他更加確定自己的身分。導演想透過這個角色設定,令風氣保守的斯洛維尼亞抬頭重視同志人權。


《後果》劇照
(圖/GagaOOLala)

導演原本的構想[email protected](WT=BsZ2R0R$XhRdH)9MylVe(4hZGcv%PU52是拍攝一部紀錄片,但在逐漸理解紀錄片無法達到他想呈現極其真實的理念後,便轉而朝劇情片進行,令觀眾更能感同身受。位於中歐的斯洛維尼亞是一個面積微小、人口不多的國家(面積只稍大於台灣的一半,人口卻不到台灣的十分之一),人們很容易互相認識,因而令他們更加隱藏自己、非常避諱敏感話題。例如觀護所此類機構也盡其所能塑造正面形象,因而絕不可能同意協助本片。導演原本也僅想拍成短片,但在許多人建議他發展成長片的鼓勵下,他進而得以展現主角的不同面向,並完整呈現這個故事的複雜。


《後果》劇照
(圖/GagaOOLala)

導演透露自己受到《落日車神》(Drive,2011)丹麥導演尼可拉斯溫丁黑芬(Nicolas Winding Refn)、《性、滑板、七年級》(Ken Park[email protected]$xJ)(N^)snslRVd7RxZ9&r(f2$$5^kTvjr!F8yw9)5,2002)美國導演賴瑞克拉克(Larry Clark)和比利時大師導演達頓兄弟(Jean-Pierre and Luc Dardenne)的影響,以實際場景、自然光和手提攝影凸顯寫實感,並反映主角的心理狀態。本片也以無法無天的觀護所,以及主角充滿排斥的家庭,反映了在共產體系瓦解後、社會快速變遷下,整個國家感到的無力、絕望和因而產生的侵略性。

文/喬治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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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後果》劇照
(圖/GagaOOLala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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